鄭桐強自緩和神,搖了搖頭笑道:“六爺,您就別那我尋開心了……我鄭某和氣生財,誰人無端要來害我?這太荒謬了些。”
方才裴叔夜在鄭桐耳邊說的正是——有人要做局讓你鄭家傾家產。
鄭桐上否認得干脆,後背的綢衫卻驚起一層薄汗。他比誰都清楚,鄭家這些年壟斷鹽引、強占鹽田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