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剛過,甬江春的雅間便已座無虛席。跑堂的小廝們穿梭于各間包廂,低聲音對每位翹首以盼的客人都說著一樣的話——
“六吩咐了,今兒只見您一位,還請莫要聲張。”
這話一出,每個人臉上皆出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自打裴六的“寶船契”在寧波府傳開後,整個商界便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