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樓下已被人圍得水泄不通。方才還在席間推杯換盞的賓客們,此刻都在樓前的空地上,仰著脖子往高張。夜風裹挾著海腥味拂過,吹得燈籠里的燭火明明滅滅,在眾人臉上投下搖曳的影。
夜如墨,唯有稀薄的月與零星的燈火勾勒出樓頂那抹單薄的影,面容卻看不清楚。
“這是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