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雪此人,最厭惡任何意義上的恃強凌弱。
裴老夫人不過是個鬢發斑白的老婦人,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乍看之下倒像是個該被憐惜的弱者。可很多時候,世道向來如此——強弱從來不在之軀的比較里,而在那看不見的綱常倫理中。
正如文人墨客的只言片語便能過商賈萬金,為人母者輕飄飄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