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會這幾日,連普陀的海都喧鬧起來。浪頭拍著礁石,濺起的水沫混著香灰。而不過三五日景,這沸反盈天的盛況便如退般散了。
知客僧拿著掃帚出來,著空的殿堂搖頭。香爐里的灰還是溫的,海霧卻已漫過無人叩拜的團。遠音里,海浪年復一年地誦著同樣的經文。
最後一艘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