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波第二天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空啤酒瓶,著有些疼的額頭,好半晌才回過神:昨晚和陳俊喝酒了,喝得不。
也談了不。
好像……不好,他不會喝醉了酒把自己閨賣給陳俊當兒媳婦了吧?
看了看手指頭,好像沒有簽字畫押的痕跡。
嗯,應該沒有辦蠢事兒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