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條紋、鳥筆夾、活塞上墨,一支黑筆拿到手上,杜紅英不懂筆也看得出來這筆不是普通的筆。
“這就是護士在上找出來的,我原想著和一起埋了。想著孩子長大了總得給他一個代,所以就留下來了,我怕壞了,一直藏著呢,看看,都二十九年了覺還是新的一樣。”
“叔,謝謝您,等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