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鋼筆貴,那筆和宣紙都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,那點工資哪里夠?
盡管心里為自己的貧窮悲哀了一會,但林秋恩下午還是一邊工作一邊默默臨摹那本《筆勢論》,沒有因為何教授走了,就懶片刻。
等著李老師來的時候,的手都快酸了。
“別寫了,咱們來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