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裕終于如愿地吃上了江猛烤的串。
“真的是饞死我了,我得發群里去。”
幾乎是瞬間,在一家名野火的私房菜館里,一群人炸開了鍋。
“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瞧瞧啊,不能讓這貨一個人獨吞啊。”楊爍開口。
“勇子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周權晟問向站在吧臺里的做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