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裕睡得正香呢,一涼水澆他頭上了,把人直接從床上激靈地臥槽一聲滾地上去了。
裹著被子的傅裕看著江猛坐在沙發上,面無表的看著自己。
“不是,這幾點啊,你怎麼現在就來了,還有你有病啊,澆我水干什麼?”傅裕一副神經衰弱的模樣,他已經想好了一萬種跟這個男人索要神賠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