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汐醒來發現邊并沒有男人,除了刺鼻的藥水味,連那個男人上的氣息都沒有一點。
難不是自己做了一場夢。
那可真的有點難辦了,竟然為了睡一個好覺去意一個男人嗎?
對他的生理依賴已經到了這種程度?
秦南汐很不喜。
拔了手上的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