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淵把枕頭藏在被子里假裝床上有人,而後攬著春喜藏到床帳後面。
過了會兒,兩個刺客估著迷藥應該生效了,用匕首撬開房門,輕手輕腳地了進來。
對方穿著驛站差役穿的布短打,并未用面巾遮擋,樣貌瞧著很普通,只是眼神冷厲,著子冷無的殺意。
兩人進到屋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