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”
益州,大雨傾盆。
好不容易趕到驛站,春喜就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沈清淵立刻走過來問:“很冷嗎?”
“我沒事,”春喜搖頭,看看外面被雨幕模糊了的一切,吸吸鼻子,“我覺得可能是某個缺德玩意兒在罵我。”
車馬都安置進了驛站後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