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沒有宴客,沈清淵帶著春喜去祠堂磕了個頭,就算了事。
等沈清淵掀開蓋頭,春喜還有些不敢置信:“這就完了,不用給侯爺和夫人磕頭嗎?”
“不用,他在莊子上陪狐貍,沒回家。”
沈清淵語氣淡淡,很自然地抬手取下春喜頭上的銀釵。
春喜張張,還是不太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