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父一聽,酒都醒了一半,瞬間嚴肅起來:“錢焉舒,怎麼回事?你給我說清楚了。”
錢焉舒沒想到自己到底是沒有逃過一劫,還是有點害怕嚴肅的父親的。
不由得惱怒的嗔怪媽媽:“媽您干嘛呀?大過年的,非要讓我挨訓嗎?姜姜都沒說什麼呢。”
錢母訓斥道:“是我想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