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道:“我就是當事人啊,既然你們都能將這麼無關要的事查出來了,那怎麼沒有查出來我在這件事中的重要呢?”
“我合理懷疑你們查出這件事的機和原因,我保留對這件事控告追責的權利。”
幾個人臉更難看了。
他們確實只是收到舉報,說這家診所的所長曾經在鶴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