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看著這麼氣鼓鼓的樣子,手把那張紙接了過去。
他看了看,“你不去,原屋主也只能去找他,最後還是要他自己這五千兩。”
頓了一下,他又說,“不過現在看來,殷師弟分明就是篤定你會去的。你說說你,以前是不是把他們慣壞了?”
要不是慣出來的,大師弟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