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剛好沒兩天,又功病倒了。
聽說,晚上就有點發熱。
這消息還是陸安繁過來說的,年神有點兒復雜,對陸昭菱言又止的。
陸昭菱看了他一眼,“有話就說。”
陸安繁深吸了口氣,很是認真地問,“二姐,你是不是不可能原諒父親母親的了?沒有一家人好好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