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出去了,門關上,屋里只剩下了陸昭菱和晉王。
晉王覺到被錮迫的心臟終于被釋放,心臟恢復了如常的跳,他長出了一口氣,然後開了口——
“膝蓋疼得厲害。”
陸昭菱看著他,無語。
晉王說這句話,怎麼有那麼幾分委屈撒的語氣?
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