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覺,好像整個人都飄在天上似的,連心尖都在打。
而且不是自己飄上天的,是被秦彧托上天的。
本來人飄在天上,應該會到害怕。
但是盛嫣不怕,因為知道秦彧會在下面接住。
也不知道這種確信從何而來,但對秦彧就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