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聞聲眼睛一亮,連酒都清醒幾分。
他大喇喇癱坐在卡座里,搭在椅背上的手晃悠著一杯威士忌,略顯迷離的眼里落細碎的。
江敘勾著角問:“你該不會是現在就要去弄死他吧?”
顧杳抱著手臂看他一會兒,突然俯奪過他手里的酒抿一口。
“先生,法治社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