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別人,是季老太太那邊,就沒辦法代啊。
阮輕霧嘆息了一口氣:“季京晟,你現在越來越會安人了。”
“不是安,是實話。”他音淡淡,“失去孩子,你最難過。”
阮輕霧心里忽然很是難。
寧愿季京晟像以前那樣,對冷言冷語,說話刻薄,也不想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