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京晟等不了了,也容不下了。
“說吧,”季京晟問,“想要個什麼樣的死法。”
余靜回答:“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,我一個人的過錯和罪責。知昂和季完全沒有參與,也并不知。”
一個人想攬下所有的責任。
季京晟怎麼可能如所愿。
“你出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