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嫿早上四五點醒來的時候,一巨大的沉痛籠罩著,但剛醒時有那麼一瞬間忘記的人不在。
那一刻甚至是朦朧的,看著周圍的事,都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自己在哪。
全酸痛,哪怕隔著地毯都硌得周發痛。
遲鈍地從地上爬起來,甚至手還撐著地面好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