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爾襟還像沒事人一樣,溫牽著去結賬。
虞嫿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,只覺得燙到自己猶如被熱滾的火氣親著。
一直在沉默著,回顧剛剛的事,這張臉還是尷尬到冒煙。
走到收銀臺,周爾襟心問:「還有什麼要買的嗎?」
含糊其辭:「應該沒有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