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幹什麼的那種。」默默承認,又小小樹立起一道界限。
周爾襟本來就沒要怎樣,但聞言,慢悠悠問:「那你有什麼準備和我干?」
「不要像上次那種。」緋紅但冷薄的一張一合。
「上次哪種。」
「給你洗澡。」語出驚人。
剛好游辭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