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許聽白換了睡,將完全圈進自己懷里。
兩小時後,溫降到了37.6℃。
他的心稍稍放下,卻仍不敢完全松懈,怕夜里再起燒,一整晚都沒敢睡。
姜湳第二天醒得很早,一睜眼就對上許聽白略顯疲憊的眉眼。
一看就是一夜沒睡。
心疼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