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不喜歡何意,但看見何意自己搬紙箱,還是會地下車幫忙。
這些細節,都在意。
可計較從前的事也于事無補,只有自我折磨。
這些話像溫水漫過許聽白的心尖,漫過的瞬間輕輕扎了一下,不疼,卻讓整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原來在心里,他是這樣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