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害怕,最想藏起來的,像一塊丑陋的傷疤,就這樣被奚怡寧帶著嘲諷語氣,淋淋地撕開在天化日之下,暴在柏璟面前。
呼吸一滯,尤綺轉想跑。
可是眼前只有這一條路,退回去是洗手間,往前走不敢。
瑟瑟地往後了,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墻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