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綺換好拖鞋,抬起頭看他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針織衫,眉眼在燈下深邃清晰。
不知怎麼的,看到他在這里等著,心里那空落落的覺忽地就被填滿了,隨之涌上的是排練一整天的酸痛。
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腳丫子疼。”
今天練舞時間太長,又是穿足尖鞋練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