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,校園里已經掛起了圣誕裝飾。
距離校藝團考核只剩下十三天,舞蹈系的氛圍明顯張起來。
中午在餐廳,尤綺心不在焉地吃著面前的意面,吃了兩口,忍不住又抬起頭:“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和鶯鶯說余梓辰的事啊?我憋了好幾天了,都快難死了。”
柏璟正慢條斯理地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