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璟打方向盤的作一頓。
他看著低垂的腦袋,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仿佛一折就斷,周籠罩著一層缺乏安全的霾。
“尤綺,”他的聲音沉靜:“看著我。”
尤綺猶豫著,沒有。
“尤綺,看著我。”他又重復了一遍,語氣加重了些,但不嚴厲。
恰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