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論,昨天晚上一直勞累的應該只有他。
謝禮需要長期維持一個姿勢,讓沈冰瓷坐在自己上,的一直著他這一點就很難以令人忍了。
更不要說那的瓣在自己上留下無數印記。
親一口,咬一口,離開時瓣會到他皮的其他地方。
這麼循環往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