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謝禮按時在6點半起床,按掉鬧鐘,他看了天花板一會兒,輕嘆了一口氣。
依舊不舒服。
人指尖的綿綿,溜溜,溫熱滾燙的,仿佛還殘留在他的上。
洗漱完了,謝禮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,想了一會兒,把襯衫扣子解開,出大半膛,側頸微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