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,大莊園。
容端著酒杯朝自己父親舉了舉,仰首一飲而盡,眉梢高挑起來:“這可不是我的手,看來是天要滅薄家。”
容九指尖夾著一雪茄,煙霧繚繞,模糊了那張狐貍般狡黠的臉:
“我找人打聽了。
薄曜態度突然扭轉,之前倒是好說話,但與高雲帆談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