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曉才過,晨依舊晦暗。
男人冷白面容上沾滿硝煙塵土,灰的痕劃過半張臉頰,槍口朝人頭上下:
“上半夜運華國稀土,下半夜洗霍家。白,我真是小看你了,”
白帶著人一路竄逃至澳城碼頭,上沖鋒艇時,被薄曜一槍打壞發機。
隨跟過來的三四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