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慈山寺山下的一診所里。
白知薇蒼白如紙的躺在病床上,眼淚嘩嘩往外淌,冰涼纖薄的手掌攥著容休的手:
“霍希彤剛剛給你電話的聲音,聽起來好強勢。
我以為小三上位,至會對你千依百順的,沒想到對誰都是這樣的囂張。”
容休垂著眼皮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