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眼睛有些潤,忽而笑了出來:“我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很像一個皮球,被人踢來踢去。”
港城如果不是因為在,本都不會回去,燕京自己也無親無故。
覺這天地很大,就是沒有的真正的家與系,是飄零的浮萍。
薄曜斂了幾分冷的語氣,又挑了一下眉梢:“給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