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鎮隆心頭咯噔了下,黑暗中雖然看不清兒子的神,但從兒子的語氣,他知道兒子肯定猜到了什麼。
兒子何其聰明呢,怎麼會覺不到。
他都看得出蕭海蘭的別扭和不自在。
“阿深,為什麼這麼問?”他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。
“直覺,從第一眼見到媽,就有種直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