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和現實對應,自有象征意義。”博士微微歪著頭,出微笑,“你不必恥,年輕的年男總是被各種所折磨,終有一日,當他們得到、厭倦、垂垂老去,機能不斷退化,再也分泌不出一激素,或許就能擺這終生的束縛。”
周律聽的臉上發燒,博士怎麼會如此直白的說話?
不,博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