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的葬禮在兩天後舉行。
自從外婆離開以後,秦汐就變得更加的沉默了起來。
也許人對疼痛都是有一個適應期的,疼著疼著,也就慢慢麻木了,那種天都要塌了的覺隨著疼痛的加劇被慢慢的稀釋,秦汐只是緩沖了一個晚上以後,就重新站了起來。
沒有再掉過一滴眼淚,甚至全權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