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秦汐收到一個奇怪的包裹,包裹是直接寄到醫院的,快遞單上清楚地寫著的名字地址和電話,卻沒有任何一點寄信方的個人信息。
疑地把包裹領回辦公室,還沒來得及拆開看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號碼很陌生,但聲音卻悉得很,葉婉在電話那頭輕蔑而慵懶地說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