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鉆鼻腔,驅散了頭中的幾分昏沉,秦汐掙扎著醒來。
“別——”,旁邊陌生的人摁住了的手,“你淋雨發高燒了,還在掛針呢。”
“這是哪兒?”,秦汐沙啞著聲音看向自己上的淡藍被單。
這里不太像是醫院。
“你在我們公司前臺昏倒,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