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山河,林欣然在哪?”
陈诺扶着雷虎走下高台,来到空地中央,两眼冷静向对方平视过去,淡淡的霸气,开始缓缓在体表面形。
他背上本来就有伤,虽说伤口愈合了,但是里面的组织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,现在旧伤未除,又添新伤,让他于一个极度虚弱的状态。
为了堤防赵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