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敏眉頭微蹙。
方才只是想表明自己跟李越禮劃清界限的決心,被母親一提醒才驚覺,人家的確沒有說過願意給贅,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出來,多有點自作多的意思。
這麼想著,臉就有些不自在,正要為自己的唐突解釋一二,就聽那長玉立的男人啟道:「並非敏敏胡說,晚輩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