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,傍晚的風有些微涼。
夕餘暉金紅,鋪灑在他面上,崔令窈能清楚看見他眼裡的笑意。
是那種十分真切的笑意。
他怎麼能這麼高興。
將強行從另外一個世界弄過來,讓承夫妻分離,孕育六月的子嗣有損的痛苦。
他憑什麼高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