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正好酸,也不抗拒回床上躺著。
兩人重新上了榻。
謝晉白手臂一卷,將人撈在懷裡抱著,腦袋埋進的頸窩,不斷汲取的氣息,時不時在頸側啄吻,溫又癡纏。
嚴合在一起,男人滾燙的鼻息噴灑在頸側。
崔令窈只覺的耳子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