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這些年雖鮮臨幸妃嬪,但也只是,又不是真的清心寡,半分都不沾。
這麼個活生香的人送到面前,沒有不手的道理。
崔令窈嚇的臉都白了。
「行了,」還不待推一二,皇後已經不願再浪費時間,擺手道:「你也不是頭一回伺候男人,何須如此扭作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