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,濃郁的腥味,直衝鼻腔。
崔令窈一進門,自然而然的往床上看。
那兒,幾個醫在給李越禮清潔傷口,將床榻圍的水泄不通,邊上是盆才換上沒多久,就已經污濁的水。
驚鴻一瞥間,崔令窈約看見了道皮開綻的鞭傷,視線就被擋住。
謝晉白扣住的肩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