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手了,就連兇都沒捨得兇兩句。
實在被氣的狠了,最多也就是在床榻間糾纏過了些。
而現在,懷有孕,他連這一點都做不到。
崔令窈勉強信了,悶悶道:「我不管你多看不慣敏敏,認為不守婦道也好,自找罪也罷,但這些都不是被家暴的理由。」
這是